九十九屋_Tsukumoya

斯人已逝。

脑洞系列third

因为我最近重温了个游戏。貌似欧式架空魔幻。有点黑暗。
所以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个脑洞。
王宫卫士团新兵Zero×边疆军医(前卫士团士兵)Tiga
设定在Zero战死后,就是写写老人家对逝去的爱人怀念吧(bushi)
我懒。随缘。不是车,老爷车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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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地靴踩上地面枯叶发出沙沙声,间隔了一段时间很是艰难的再度迈进一步,四肢沉重,长时间没有进食,只靠着一点林间露水滋润喉咙,就算是身体素质再怎么过硬,在这种情况下成活的几率也是很小的。
  ——我的名字叫Edu,为了放松身心,躲开父母的唠叨与女友Dora的虚情假意,我选择自己一个人跋涉山水,做一个自由的旅行者。
  然而不得不说的可悲事实,现在我的物资用的差不多了,刚才还从高处的陡坡一路摔下来,搞得身上都是伤口,严重的就是左手那处,动弹半寸不得,兴许是骨折了。
  在此之前我都认为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可是终于在我再也无力支起双腿而倒下时在渐渐黑去的视野里我昏昏沉沉的想着。
  我地图可能拿反了吧。
  我还听到了远处林间窸窣的动静,我真希望有个美丽纯真的女孩儿用浪漫的方式救醒我,例如一个吻,不过这个吻只能在梦中实现了。
  混混沌沌中额头被温暖掌心抚上,呼唤着我的声音小的不像样。
  “...先生...”
  后面的我也想不起了,照这样我觉得我或许是得救了。
……
  再次睁开眼睛,脆弱的夕阳余晖透过窗口射入屋内,我环顾四周,黑暗的小房间,身上盖着的被子带有一点暖洋洋的味道,柔软床铺的触感让我留恋。
  不知道这里是哪儿,还是先看看周围吧。
  我这么想着,刚直起身子门就被打开,一位身姿修长的可人儿出现在我的眼前。
  对方明显愣了愣,接着微笑走过来。
  我发誓我这辈子也没看过那么美丽动人的...等等,那是...男人?
  粗略一看,那柔和的五官与微笑确实能让人误会他的性别。
  淡淡的柳叶眉下是一双狭长双眼,澄澈眼眸似乎能看透旁人的心思,没有那么锋利,多了几分亲切,微挺鼻梁配上薄唇着实教人痴迷。额前碎发微掩额前装饰的光滑水晶。
  “先生您终于醒了,感觉如何?”他手中端着碗药走近我身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询问我的伤情。
  “还好...”张口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沙哑的不成样子,就像有什么堵住喉咙一样,我干咳了两声,他却并不在意,自然的为我倒来一杯水,我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谢谢。”
  “不用。先生身上受了伤而且身体有点虚弱,这几天还是在我这休养比较好...忘了说了,我叫Tiga,不知先生的名字?”
  “Edu。”我短暂停顿下,做了个扫视周围的动作,这也方便我引起话题,“这里是你的家?”
  “陋舍一间,还请不要嫌弃。”他颔首,那好看的笑脸带上了点难堪。
  “怎么会,倒是我要感谢你,给你添了麻烦。”我摆了摆手,接着询问现在的情况,“那么是要休养几天呢?啊,医疗费不用担心,只要你告诉我这里的地址,等到我养好伤我自然会给你。”
  比起与美人聊天我更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恢复自由重新享受我的舒适生活。
  “最快也要两个月吧,医疗费什么的就不用了。原本我就是个医生,您就当是我职业道德发作好了。”他端起那碗药递给我,就算不想给美人留下坏印象此时我也不由得为这浓烈腥臭味皱起眉头。
  “毕竟苦口良药,先生喝了药会好的更快。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很快回来。”Tiga笑了笑,在被褥上留下一块水果糖便出了房间。
我暗自叹口气,一方面是对于这药的排斥,另一方面则是思考着那无名指上的戒指,我看见了,在他伸出手的时候。
  没想到美人都已经有主了,真想看看那是个怎么样的特别女人。
  我一口气闷完了药,剥开糖纸把随性把糖扔进嘴里就下了床。
  来到狭窄小厅,布置很朴素,一张茶几,上面放着一本书,面对着的就是收拾整齐的沙发,看着就有让人坐上去的欲望,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享受。
  同时这间屋子没有第二个人居住的迹象,只有Tiga一个人,从那单调摆放的茶杯就能看出来,我不禁心生疑惑,那么那个女人呢?Tiga给我的感觉并不像街边那些随手戴着廉价戒指的小混混。
  左手边还有一道门,也许能找到线索,我进入了那个房间。
  意料之外的事,这个房间里收拾的干净,却没有人的气息,双人床上的被褥整齐叠放,衣柜,书桌,一切都是井井有条,只是床头柜上有一个面朝下放倒了的相框,那个更吸引我的注意,我拿起来翻了个面,照片上有两个男人,右边的自然是Tiga,他被揽在一个男人的怀中。
  也许是多年前的照片了,那时的Tiga略显青涩,即便是一副温顺美人的模样,脸颊上还透着淡粉,可能是不习惯拍照而害羞吧。
揽着他的男人比Tiga矮了点,一头银毛,凌厉高挑的双眼,当中透着些许不羁轻狂,似是为了显示出他的一身痞气,左耳处打着一个耳钉,不知怎的,这种气场在Tiga面前收敛许多,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温柔。
  两人笑的幸福至极,给人一种情侣般的错觉。
  不、等等,Edu你在想什么。Tiga和他都是男人。
  打消这个念头,放下相框,一转身就看见Tiga倚在门边,未等我开口,Tiga叹了叹气。
  “...先生认识他么...?”
  我摇头,既然Tiga都问到了,那我大胆的说出我的疑问我想也不会有事:“他是你的…?”
  “恋人。他叫Zero。”很自然的,他说了出来,稍稍垂下眼睫。
  “……”意料之外却也合情合理的答案。
  “那么那位Zero先生呢。”
  “…他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他抬眼无奈的笑了笑,眼中没有光彩。
  “抱歉…Tiga,我没想到…”
  “不知者无罪...。”
  话是这么说,他的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很是无力。
  “冒昧的问一句,…他,离开多久了。”
  “……十年。”
  “……?!”如果我没记错,十年前正是本国与邻国圣教安德鲁*交战时期,因为势均力敌的样子,最终也只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他见我这呆愣模样,摆了摆手,笑的苦涩,“没事的,人死不能复生。我已经释怀了。”
  “抱歉…Tiga,我知道我不能做什么,这话你听了可能有点奇怪,但是我不能看着我的恩人露出这么伤心的表情。”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以示安慰。
  “…有人能陪我说话我就很开心了。先生愿意听我讲这个故事吗。关于我与Zero的故事,也许会有点枯燥。”他侧头看向窗外那道黄昏与黑夜的分界线,有时我竟会生出一种他要融入那黑暗的感觉。
  “...洗耳恭听。”
————(以下Tiga视角)
  我曾说过我是个医生,但准确说我是个军医,不过并不是上级部队里的,充其量就是守在边疆地区给那些士兵们看病疗伤,我也乐得清闲。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熄灭了火烛,在半梦半醒间就听见屋外有很重的“嘭”的一声,动静太大,我不能忽视他,于是我拿起床头抽屉那里的匕首贴着墙壁走出去,说不定是猛兽闯进家里了也说不定。
  借着皎洁月光我能看清那个人——一个遍体鳞伤的少年。
  良心告诉我我不能见死不救,我费了很大劲抱起他,放在我的床上,为他处理伤口,大概三天的时间他才醒过来。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不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中有猜忌,有警惕。
  这使他看起来像个到了新环境的小动物,对周围陌生的一切都显出恐惧。我只能拿出我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语气与极佳的态度。
  “你好,我是Tiga,是驻守边疆的军医,方便告诉我你的身份吗?”这么说着的同时我伸手进口袋里想摸出医师证件照。
  “……”空空如也,我丢下一句稍等便去储物柜那翻找那个小本子,幸好不算深,只是那么几本书我就找到了它...大概吧。
  “...笨。”再怎么小声也好,我听见了他说的话。
  我抽了抽嘴角,尽量维持自己平易近人的微笑,就这么对视着,对,他不打算说我也就不打算走,我不觉得一个躺了三天的病人一起来就能活蹦乱跳,我选择微笑,这使我看起来尽可能的友好。
  “Zero。...谢了。”他无奈的舒了口气,打量一下我,低声的道谢。
  “不用谢。比起这个,Zero的父母呢?”毕竟他这么小我不能放着不管。
  “没有父母。我是被军队赶出来的。”
  “…对不起,真是悲伤,离开父母很辛苦吧...”说了一半我才想起后面的话,登时惊诧起来,“你、你、军队?你是士兵吗?哪个分队的?”
  “m78分队。”
  他说出这个编队时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那不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精英部队么。
  也许是看见我没说话,他接着解释:“我违反了军纪,被赶出来了。”
  “啊...真是可惜...但是那个部队应该不会这么对待军人,还打伤了你?”我屈起指节抵着下巴回想那些军规。
  “这是我逃到这里时弄的伤口。”
  “那你之后怎么办?”
  “不知道。”
  他转过脸,好像不愿意去回答这个问题,我知道自己碰了壁,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我只是客套几句便出了房间。
  后面的几天那小子很少和我说话,即便我再怎么引起话题。
  不过我和他的关系热络起来的时候或许是在之后的两个星期里,圣教安德鲁想要侵占我们国家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隔三差五就会有那么几个伤员,想到Zero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就没再在意他,去为那些受伤的士兵治疗。
  单单关注他们的伤口是不够的,我还需要不分昼夜的编辑报告抵呈给上级,我也眼光也不能单单放在Zero身上。
  一直这么没日没夜的工作,我的身体开始不支。
  在我不知道是第几次忘记休息的时候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倾,倒下了。
  恍惚中我能听到,那略显慌张的脚步声与呼喊着我名字的声音,我连抬抬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
  或许是急于救人的心态,只是一个晚上我就醒了过来,手上不寻常的温度让我看过去,是Zero,他趴在旁边,手轻轻搭在我的手上,脑袋上那两个东西让他看起来像只...兔子。
  我的第一感果然没错。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给我发愣,我得去查看伤员的情况。
  然而我刚坐起身手就被他抓住。
  “你需要休息。”他站起来按住我的肩膀打算把我压回床上,我摇摇头,挣开了他径直走出房门。
  “不,你不懂,还有更多饱受伤痛折磨的士兵等着我。”
  “你不休息哪里来的精力完成工作。”
或许是有点心急,他说话的声音高了几个分贝。
  “总会熬过去的。”我给了他一个微笑让他安心,打算去取新的纱布,不曾想身体突然后倾。
  “什…?!”“放屁。”
  回过神来才发现我被他打横抱起走回房间,突然失去的平衡感让我慌张,我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有点生气,毕竟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任这个兔崽子胡来。
  “不放。你别乱动了,我腹部的伤口没好,要是你又给我弄开你就多了个麻烦。”他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挑,给我很恶劣的感觉。
  好家伙,他居然威胁我。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会被赶出军队了。
  但是我屈服了,被他放在床上,不知为何脸上有点发烫,我没想到我这么大年纪…也不算很大,顶多三十的人被一个也许连二十都不到的小毛孩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到床上。
  “你可以告诉我该注意什么,我去治疗那些伤员。”
  “你?你一个只会打仗的军人?”
  “不只会打仗,因为重伤次数多,所以我经常看着军医怎么治疗我…而且在战场上手上我还需要做个应急处理。”
  听到这句话我有点软下心,是啊,那些先锋兵每次都冲在军队前方,战役结束后存活的人只手可数,何况这个年纪的孩子呢。
  “…抱歉。药以及医用纱布都在那个挂着黑字木牌的小房间里,麻烦你了。”我有点羞愧地低下头,如果不是因为腰上的旧伤,我现在应该也像Zero一样冲锋敌阵。
  “你现在就是麻烦,给我好好休息,两小时后我会叫醒你。”他只是留下这句话,轻轻弹了下我的额头转身离开。
  神经松懈下来,不堪入眼的回忆自然一齐涌上将我束缚。
  眼前硝烟弥漫,四处荒凉,战火蔓延之势如猛兽一般吞噬四方,血腥味附着在呼吸道上,烟尘掩埋肺腔压得我无法顺利呼吸,我捂着流血不止的腰间狼狈爬起来,还有一段路程,我需要将前线崩溃的消息告诉大将。
  ——快走啊。
  我这么逼迫自己,迈开脚步,却因为绊到战友的尸体而摔倒在地上,很不巧,伤口又撕裂开来,疼痛后的眩晕感冲击着我的神经。
  “…哈…”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意识却再度远去。
  ——不…不…我不是逃兵…我不是…逃兵…
  战友的哀怨声传入我的耳中,折磨我,窒息感压制我。
无尽,无尽…这个时候,他的声音就像是一束光指引着我,照耀我,唤醒我。
  “…ga…Tiga…Tiga…!”“……呃!?”
我猛的睁开眼睛惊坐起来,狼狈的呼吸着,眼前是Zero,我愣了愣,才发觉刚才的一切都是梦,为了不被发现…至少是做噩梦这件事,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想糊弄过去。
“时间到了啊…真抱歉还要拜托你,我去看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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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子。不管了。我困。
你怎么能相信一个半梦半醒码字的人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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